日更恢復!第一天我就拖稿啊啊啊!(發現選字竟然有「脫稿」,萌典還能查到宋史有用這詞!刷新世界觀啊這個!)

tag:黑瞎子x吳邪│大概花黎出沒│軍火販x軍閥少爺│黑手黨│歐洲軍閥割據│ABO│強強│請忽視一群中國人為何如此自然的在歐洲呼風喚雨胡搞瞎搞,也沒遭到任何歧視或遣返問題

萬事起頭難,抓感覺抓感覺。這系列在Ep我設R-18,因為可能會有H出沒,到時這邊會單章鎖。

下面正文:


  紅日西逝,夜幕低垂之時,吳家軍和解家軍的艦艇終於駛進港灣。


  天氣開始轉涼,威尼斯運河景色籠罩在一片氤氳水氣中,連帶打溼河邊迎船人們罩在薄襯衫外的針織外套和毛氈帽。當他們見到吳家的白鷹旗和解家的孔雀旗在河面飄揚時,一個個紛紛拉長脖子,熱烈揮舞雙手和帽子,號角和鼓聲齊響,迎接這群疲憊歸來的軍人。


  吳邪擠在人群之中仰頭看,二叔和三叔還未出現,也許還在船艙裡議事。他想著二叔那性格,要是可以的話,大概並不想在征伐那群軍火販失敗的任務後面對這群族人吧。


  後面解家領頭艦先拋了錨,船上百條粗索在空氣裡呼呼作響。吳邪看到解家軍統帥解雨臣肩披軍大衣,站在船頭向群眾回禮致敬。柔軟的茶色短髮沾染水氣,在晚風中輕晃,整個人看上去隨性不羈,俊逸非凡。


  吳邪的眼神不由飄渺起來。這景象是他夢寐以求的──和自家兵士們上戰場,乘著軍艦在族人歡聲中歸來……但自從那殺千刀的檢測報告出來後,他從軍的可能性似乎便被徹底抹煞了。


  事實上他和解雨臣是竹馬,兩人年紀相仿,雖然吳邪身手不如他,但解雨臣有不少次當著眾人面盛讚過吳邪的好頭腦。


  吳邪曾私下問過他,是否能讓他跟著解家軍出海,就當經驗見習。他從不認為因為自己是Omega體質,便不如其他的Alpha或Beta兵,因此他非常需要機會來向家族長輩證明他有能力參與軍隊活動。


  卻沒想到,在家族裡顯得機會渺茫就罷,連解雨臣也拒絕他;理由是吳家獨子跟著解家軍出海,他無法向吳家交代。這理由太冠冕堂皇,吳邪只好作罷。


  但想從軍的念頭仍是一刻未滅。他從小看著那群制服閃亮氣宇軒昂的軍人長大,從沒想過,自己長大後卻長不成那個樣。


  解雨臣在艦上看到吳邪,朝他咧嘴一笑,白牙在昏暗中閃亮。吳邪慶幸著現在天色晦暗,不用強打起笑回應,只揮了揮白底繡金的衣袖。白與金,是吳家的代表色。


  「看,你二叔和三叔出來了!」吳邪的手臂被一旁的二嬸抓住,吳邪回頭看到她眼眶裡有淚。總有這樣的人,無論是贏是敗,每次迎艦都是一種情緒解脫。吳邪無奈地笑。


  吳二白和吳三省魚貫出現在夾板上,不像解雨臣,他們臉色無比鐵青。吳邪看得頭痛,回去這路上怕不好受了。幸好二嬸總是要親來迎艦,要他一個人面對這倆的火氣,想想就吃不消。


  艦隊兵開始下船之後,人群推擠愈發激烈,吳邪跟護衛護著他二嬸退到岸邊看台上,不久就見到那兩老一少在幾個士兵簇擁下走上來。


  解雨臣已經斂起船上的笑,站到吳邪身旁,身上氣味沾著水氣飄忽鼻間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解雨臣是Alpha,吳邪從小就對他的氣味很敏感。聞著就想到那個害自己無法入軍的屬性問題,吳邪忍不住蹙眉,把身體重心移向另一邊。


  趁著幾個長輩說話的時候,吳邪偏頭低問:「怎麼回事?」


  「又給擺了一道,」解雨臣回答,眼睛微微瞇起,顯然他也十分不快,「我們本來追著那黑瞎子的貨船跑,大概中間給掉包了,追上一看,連顆子彈都沒找到,那幾個軍火販也跑得沒影,船上只有布料商品。」


  「黑瞎子……」吳邪喃喃唸著。這名字他可說是從小聽到大的。


  現在這世道上敢和義大利軍閥及歐洲各國政府作對,並且還好好活著的,也就只有這個黑瞎子了。而這麼多年來,還是沒有人明白他是何方神聖,只知道他專司軍火走私,有大把門路,手段機巧,大概全歐洲甚至到中東都有他的客戶。走私的武器品質好,數量多,在這個軍閥割據、黑手黨互爭地盤的年代,無怪為一炙手紅人。


  義大利現況是幾大軍閥在控制政府,雖然有平民組成的議會勢力崛起,但火力不堪一提;他們不敢動軍閥,軍閥也從不把他們放在眼裡。卻不知從何時起,有人開始暗中支援議會大量軍火,三叔一查那些武器便知道是黑瞎子的貨。


  吳邪至今還記得三叔和二叔那時互看的表情,像是在說:「真不好,怎的攤上這傢伙了!」


  吳邪默默捏緊拳。早在當年他第一次聽說這人的時候,想抓到他的念頭便已萌芽。如果他可以抓到這傢伙……


  「小邪,雨臣!還在那做什麼?回家了。」二嬸的聲音打斷他思緒,吳邪還沒來得及抬頭,一邊的解雨臣已經一條手臂壓到脖子後,勾著他走出去。


  看台另一邊已經備好馬車,吳邪本想跟在叔叔嬸嬸後上車,卻被解雨臣給勾進另一台車廂內,車夫沒等解雨臣下指示便催動馬匹,朝夜色奔去。


  「小花,這是做什麼?」吳邪大惑不解。


  小花是吳邪給解雨臣取的綽號。幼時兩人愛玩軍事遊戲,解雨臣有次拿了解語花當自己的代表紋徽,吳邪當時還取笑他,皮相搭,內裡卻是猛虎惡狼,讓他樂得眉開眼笑。之後「小花」便成了吳邪專用的綽號。


  「你難道想現在跟你二叔三叔待一車廂裡?」小花伸伸腿,懶洋洋的說。吳邪一聽,只說也是,反正他們又不讓他參軍,他們要是在車裡討論什麼事,自己聽了也只是心癢難受。


  小花忽又開口:「而且,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。」


  「什麼?」吳邪放鬆下來便有點犯懶,邊問邊打了個哈欠。


  小花卻沉默不答。吳邪轉過去看他,眼睫低垂,眼裡卻微微放著光,似在考慮什麼。


  「到底是什麼事?」吳邪催問。


  「你要不要……」 小花瞇著眼偏頭看他,「來當軍師?」


  吳邪眨了幾下眼,以為自己幻聽。「軍師?」


  「就只是抓那黑瞎子的事,其他我無法保證。你要是肯,我去想辦法跟你二叔三叔談。」小花說,有點煩躁的樣子,「我實在煩了,這傢伙太會鑽。你知道嗎,我們這次不只是沒抓到人,還差點就回不來。」


  「什麼?」吳邪微愕。


  「他對我們的燃料做了手腳,我們跟傻子一樣追到大西洋上,才發現燃料不夠,也無法求援,差點就爛死在那。」小花惡狠狠的說,「幸好有我門下的遠洋漁船剛好經過,立馬替我們求救。 」


  「這也太神通廣大,」吳邪瞠目結舌,那可是數艘軍艦的燃料啊!「哪時做的手腳?」


  小花搖搖頭:「不清楚,我還懷疑是不是有內鬼。」


  也許二叔和三叔也有此懷疑,吳邪想。


  小花嘖道:「媽的,實在沒理由再跟他耗下去。雖然你這人天真了點,不過腦袋不錯,多一顆好腦袋肯定不是壞事。」


  吳邪忍不住踹他一腳。


  小花被踹倒在椅墊也不起來,躺在那呵呵呵的低笑。吳邪和他對看一眼,兩人忽然就一起大肆狂笑,笑到抱著肚子癱在車廂地板上。


  吳邪覺得自己簡直沒良心,竟然在自己最珍愛的幾個人打敗仗回來的時候還笑得跟瘋子似的。但想到這些人這也算自作自受,便沒忍住的繼續笑,好像連著幾年來自己身為Omega所受的憋屈都給笑掉了。


  「其實我本來就一直想拉你入軍的,」笑過一陣之後小花爬起來靠在車窗上說,「要是你能加入吳家軍是最好,我要找你合作什麼都方便。況且我也不覺得你是Omega就有什麼問題。你是我們這代頭腦最好的,吳家軍未來不靠你還能靠誰。」


  吳邪不語,眼睛盯著窗外夜景,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,覺得自己能有知己如此,夫復何求。





  回到家後,吳邪立刻把王胖子叫出來。這人是他們軍隊上校,吳邪老覺得這人如此不靠譜,二叔竟然還讓他做上校,真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。但胖子這人就是無法讓他討厭,他也是吳邪在家族裡唯一能抱怨自己無法參軍鳥事的對象了。


  胖子還穿著在軍艦上穿的軍裝,本來還罵罵咧咧地說你這小公子不知道穿軍服多痛苦啊,也不等胖爺先回家洗澡換套對胖子友善點的衣服來,一聽吳邪說的話眼睛立刻亮起來,但又馬上擰緊眉頭。


  「不是我要說,但我還是勸你別太期待,」胖子說,「你看你從小提了多少次,你二叔三叔是擔心你處在那種Alpha多的環境,需要時常靠藥物控制,對身體危害大,但他們不是瞧不起你。而且他們兩個又精又牛脾氣的,我覺得就算解將軍要替你說話,嘶……」


  吳邪揍他肥腰一拳,「去去!我活二十年第一次看到曙光,你少咒我!」


  胖子揉揉腰,很委屈:「天大的冤枉啊!老子明明是怕你失望太大好不!」他兩隻眼睛轉了轉,忽然賊賊的說:「好吧好吧,既然小少爺不吃這套,不如今晚我帶你去熱鬧的地方慶祝慶祝。」


  「啥熱鬧的地方?」吳邪皺眉。


  「開玩笑,軍隊歸來,老公兒子大舅子什麼勞什子都回家了,今晚哪裡都熱鬧!」胖子手一勾就跩著吳邪上馬車,對車夫說個城裡的地址,馬車又答答駛進夜色中。


  胖子說的真沒錯。雖然吳邪在軍閥活了二十年頭,但每次軍隊歸來,就表示他也得待在家裡陪家裡那幾個祖宗,從沒到城裡逛逛,這一來真是長了眼界。


  大街小巷都掛起了燈籠燭火,遠遠還能看到運河上停泊的軍艦也隱隱投射著燭光。到處都是穿著軍服的軍官在水路上的石磚橋和家人愛人談笑著。路上酒桶林立,夾雜幾攤賣著如乳酪或小點心的攤販,人流來來去去,宛若節慶。


  馬車停在一間酒館前,裡面聚滿了士兵, 當中有穿著白金吳家軍服的,也有穿著紫金解家軍服的,有幾張面孔吳邪還不陌生。 這些大都是光棍,沒愛人,有些搞不好還沒家人,只有兄弟相伴。有些女子穿梭其間和他們調笑,尖叫聲和笑聲都溢出門來。


  吳邪在心裡嘖嘖,原來胖子平常回來都到這種光棍基地啊。老實說,他還以為他都上妓院去了,想不到還挺老實的(至少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吧)。


  還沒想完就被胖子拉了進去,一推門就扯著嗓子喊:「上酒,上酒!大家給吳家吳邪少爺讓讓路!今天咱們要喝個痛快!」幾個軍人回頭見是他,也認出吳邪,熱絡的將他們迎過去。吳邪一下被包圍在各色軍服和酒香中,眼花撩亂地被推著落坐。


  酒一下就來了,胖子拎著酒瓶對那些軍官說:「今天大家別跟我敬酒,老子今日是帶少爺出來樂樂,這小子成天就只知道跟軍書混,大家今晚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盡興!」


  軍官爆出歡聲,一個個吆喝著向吳邪敬酒。吳邪還真就傻呼呼的喝了下去,沒想這些人平常在軍中喝慣了,吳邪自己卻沒他們那種好酒力,幾十杯黃湯下肚後舌頭都軟了,耳邊的人在說些什麼也聽不清。


  他揪著胖子衣角咕噥著:「不……不喝了……再喝……喝……回不去了……」也不知道胖子聽清沒有,便趴倒在桌上。意識迷離間,他好似聽到胖子替他把人帶開,讓他靠在角落休息。吳邪倒在那卻只覺得呼吸裡都是酒氣熏天,腸胃翻攪。


  他支起來想告訴胖子他要出去一會兒,一起身,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愈烈,他隨手摸了最近的門把轉開就晃出去,也不管這是哪,頭一低就大吐特吐起來。


  不知過了多久,吳邪被陣冷風拂醒,發現自己在酒館外的小巷中,手肘還撐在牆上,仍覺得天旋地轉。


  他只記得自己張大嘴,卻不記得自己吐了,低頭卻見眼前一片臭氣熏天的穢物,有些還沾到他晶亮的皮鞋上,噁得他又吐了一回。直到他只能乾嘔之後,那種噁心感依然沒緩過來,他動也不動的靠在牆邊,眼裡蓄滿嘔吐逼出的生理淚水,萬分後悔自己不該跟群酒鬼喝酒,什麼熱鬧熱鬧,他現在他媽只想找張床倒著。


  忽然,一雙手穿過他腋下扶住他,將他拉離牆邊那攤嘔吐物。吳邪勉力抬起頭往後看去,先是看到一片覆著白色毛衣的胸膛,即使隔著厚厚的布料也能感覺到那肌肉的硬度。再往上模模糊糊地掠過鎖骨和喉結滾動的脖頸,他的視線和一雙掩在墨鏡後的黑眼對上。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閃著光,似乎帶著笑意。


  吳邪最後只記得自己聞到一股撲鼻的味道。有他的,也有那人的,陌生卻又好聞。他們的味道自然交融在一起,像一層絨毛將他裹著。


  他不知不覺閉上了眼,陷入昏沉的洪流中。


- TBC -




後記:我覺得這篇之後還會再修吧。練習寫東西別那麼流水帳。

話說我想到胖子說Alpha的那個口音就wwwwwwwww(←欸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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