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週五天都是軍火!趕進度呀啊啊!我覺得對自己最好的狀況就是什麼都不多想的直接做下去──想多一秒我就不會做了!(炸) 退也進之啊...不知道有沒有人也是這種類型的XD


下面正文:

  吳邪明白自己是給黑瞎子徹底擺了道,還連帶整個吳家都被冠上「與通緝要犯勾搭」的汙名。

  他恍然走下船首,迎上底下那群仍就呆站在原地的赴死船員,手心一片溼冷汗液,分不出是失望或對即將來臨的命運的驚懼。

  這就是艘黃泉船。吳邪想道,他已經不想花心思去分辨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,願為黑瞎子奮命至此。

  他走至那些人面前,看到他們背後也有陳皮阿四的艦隊駛來,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包圍,看是要被砲火轟死或是沉船溺死。他也許死不足惜,但吳家不能就這麼被拖累了。

  吳邪發現自己異樣的冷靜,他走到面向陳皮阿四那一側的甲板邊上,知道這麼遠的距離,自己無論喊什麼,對方也不可能聽得見。黑瞎子的手下們冷眼看著他,竟也沒想來拉他,大概是覺得他兩隻腳都已經在棺材裡了,只差上蓋,再做什麼都只是困獸之鬥。

  吳邪對自己冷然一笑。黑瞎子,你要玩老子,老子就陪你賭個大的玩。

  他看看身上顯眼的白衣,揚起雙臂對著岸邊揮了揮,暗自祈禱這會有用,接著猝不及防的一躍下水!

  冰冷鹹腥的海水一瞬間刺進他全身,吳邪麻木的知覺一下被拉回現實。我操!他一邊在水裡撲騰,一邊在心裡對自己破口大罵,真是縱欲過度,腦子都不好使了!這輩子沒這麼瘋狂過!

  遠處一聲巨響,吳邪才想著老子都棄船了你們還開砲!頭頂上立刻也一記爆破聲響,不祥的碎裂吱嘎傳來,吳邪在滿目水花淚花中往上看,只見一片陰影籠下,他還沒理解究竟發生什麼事,海面一個顛簸將他吃進水中,斷裂的船桅跟著就砸了進來,破開一片浪花。

  砲火聲隔著水聽起來恍如隔世,不停有碎裂的船身掉進水裡,幸而水的浮力削弱了大部分衝擊力道。吳邪翻滾沒兩下便覺雙腳一陣劇痛,明白是小腿抽筋了。他幾乎要絕望,在水裡抽筋等同在千軍亂馬的陸地上斷手斷腳,沒兩下便會被海水吞噬而亡。

  又是一波水流捲來,吳邪胡亂掙扎,勾到一根半人長的木柱,立刻像隻八爪章魚般趴上去緊抱住不放,在水裡被沖得暈頭轉向載浮載沉,憑著求生本能往他認為是岸邊的方向划去。儘管他剛才見到岸邊盡是陳家軍,但爆炸引起的水波有可能將他衝到較遠的地方,雖然他不知道能不能在失溫前到達岸邊,但至少是一線希望。

  但吳邪畢竟不是軍人體魄,全身衣冠的在砲火中划水令他一下就體力透支。四肢被凍得麻木,連抬眼皮確認自己離岸還有多遠的力氣也沒,他只記得砲火聲似乎漸弱,他想著船上那些人,現在搞不好已是海中破碎的屍塊,但他已無法多作思考,黑暗籠罩意識……







  有股熟悉好聞的氣味飄在鼻間。吳邪張開眼,光線陰暗,他感覺自己躺在床上,卻不知身在何處。他再細聞那味道,頭頂一陣笑傳來:「很喜歡我的味道?」

  那是小花的聲音。吳邪想到那令他著迷的味道是Alpha的信息素,立刻紅了臉,撇開頭,「胡扯什麼!」

  一隻長著粗繭的手抓住他下顎,扳過他的頭看去,吳邪愕然發現那人竟是黑瞎子,嘴邊仍是那瘋狂不知所謂的笑:「別這麼輕易死了啊,吳公子,我還想多嚐你幾回呢……」

  他俯下身貼近,那菸草味和信息素混雜著竄進吳邪鼻間,令他心跳怦然狂跳──醒了過來。

  頭頂沒有小花,更沒有黑瞎子,只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

  「吳公子醒了?」身旁有人說話。吳邪轉過去,發現自己的脖子僵得幾乎無法動作。

  床邊站著一名穿著陳家號衣的僕役,吳邪驚得立刻從床上彈起,身體痠痛得直嚎。他勉力撐著床坐,眼角看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已被人換過,本來到口的質問立刻換了。

  陳皮阿四既然救起他,還讓人替他更衣躺在床上休息,肯定是不打算殺他了。他緩緩口氣,嗓音乾啞地問:「敢問是陳統領相救?」

  僕役端上水杯,邊對他說:「是。吳公子已在這躺了三天兩夜,我這就去稟報統領前來。吳公子還有什麼需要的嗎?」

  吳邪輕晃晃頭,僕役很周全的服侍他用個比較舒適的姿勢坐好後才離開。

  吳邪坐在那,渾身疼痛,腦袋重乎乎的,呈現睡太久的疲憊感。他回想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最後一個記憶,卻只記起浮沉的海水,令自己一陣反胃。

  三天!他先想到家族裡的人現在怕是兵荒馬亂整威尼斯到處找他。還有黑瞎子──他通過比薩了嗎?也許已早不在義大利。想到這,吳邪奮力掄拳一擊床板,卻是軟綿綿的,一點力道也無。他竟就這樣任人擺佈,還想著做什麼軍師!

  正此時,陳皮阿四推了門進來。兩人四目相交,吳邪眼裡不甘未退,陳皮阿四見了頓了下,點個頭:「看來真是你給耍了。」

  吳邪氣得回不出話,只好別開眼。又想起自己還在人手下,只好悶悶對著被子咳兩聲;幸而他三天兩夜沒進水出聲,這兩聲還挺有模有樣的病懨懨。

  「真是對不住,」陳皮阿四揹著手走到床緣說道,眼神卻仍舊狠戾,「我見到你揮袖求援時,已來不及阻止砲火,幸好你命大,不然我陳家今後也難面對吳家了。」

  吳邪心裡罵著老狐狸,我這條命不管留或不留,你都能拿去用是吧!但眼下還得看他臉色回去威尼斯,只好乖乖應聲:「多謝陳統領相救。」

  「叫四阿公便好,你小時候我還常抱著你玩呢,」陳皮阿四擺擺手笑道,「想想也許久未見你二叔三叔了,還有霍家霍仙姑──啊,這會兒應該得叫霍老太了,歲月催人喲!我看我就趁這機會和你回去趟威尼斯好了。」

  吳邪驚得手一抖,「四阿公當真?」

  「當然,」陳皮阿四說,忽然勾起一抹古怪的笑,「吳公子此行面子可是很大的。解雨臣剛巧到羅馬地盤去,回程從我這路過,知道你在這的事之後表示也要一起護送你回去。」

  小花也在!吳邪一聽之後臉色立刻放鬆下來。陳皮阿四一見微微冷笑下。和吳邪確認了日子後(吳邪堅持不想讓家裡長輩多擔心,必須隔日動身),陳皮阿四沒多跟他寒暄,藉口他身體尚虛,要他安心多休息便走了出去。

  吳邪在他走到門口時想起件事,叫住他:「對了,四阿公,當初船上那些叛軍呢?」

  陳皮阿四回頭,眼神森冷的打量他的反應:「大部分炸死了,活的全撈起來絞死了。」

  吳邪背脊一陣惡寒,忽然想到自己此問如此多餘,叛軍還有別的下場嗎?這反倒好似他關心那些人一樣。

  陳皮阿四忽又道:「還有那黑瞎子……」(吳邪克制自己面無表情地回望那惡意懷疑的目光,)「雖然還是給逃了,不過他的貨我們攔下很多,估計有半數。這都要感謝吳公子當機立斷英勇之舉。」

  他對陳皮阿四公事公辦地點個頭,目送他離去。

  門一關上,吳邪便倚著牆試著釐清現況。陳皮阿四大概是想用他救了吳邪的事和二叔三叔討什麼好處。陳皮阿四的勢力主要在西西里島,他們只猜測他和黑手黨掛勾很深,但他並不清楚陳皮阿四實際上究竟和哪些人有瓜葛,從事哪些活動,自然也無法多猜想他可能會想和二叔三叔談些什麼,多思無用。加上他的確還很疲憊,忍不住就倒回枕上放空。想到明天還得繼續和那老狐狸裝笑臉寒暄,以及數小時的舟車勞頓,幸好知道路上有小花相伴,不然他還寧可睡死在這。


  隔天的事一如吳邪料想的乏味,幸好小花一早便來了,本來還寒著臉,一見吳邪連路都走不好(其實吳邪體力已經恢復不少,只是肌肉太久沒動,加上在水中受的傷未好,因此行動仍不靈活),臉色立刻緩下來,上前扶著他,一邊替他推掉一些煩人的關切,一邊用最快速度把他運上馬車,直奔火車臥鋪內。

  馬車內因為陳皮阿四也在,他們不好講些什麼,吳邪只一直裝病號,靠著車廂壁上聽小花和那老狐狸應對些威尼斯的事;小花也不是省油的燈,半句重要的話也沒給陳皮阿四套出,禮數還很周到,惹得他心裡竊笑連連。

  一進臥舖,確定門都關嚴實了,小花才開始對吳邪發難:

  「你腦子有病啊!」小花說著還真給他一個腦崩,「跳船?還是砲火轟炸的第勒尼安海!誰教你的鬼主意!你那好腦袋是長哪去了!」

  「反正那時候我待船上也是死,跳船搞不好還有條命啊。」吳邪縮縮脖子,打著噴嚏說。「對了,你怎麼一下就跑去羅馬了?」

  小花嘖了聲:「我回到家就見幾天前手下發電報給我,那黑瞎子的貨本來應該有在羅馬停留,但還是給他溜了。」

  提到黑瞎子,吳邪立刻想起被他耍的糟心事,當然還有他們似乎睡過了,還被他標記了的糟心事。怕小花問起,他強壓下好奇心,嗯嗯兩聲,給自己拉拉被子瞇起眼:「現在先讓我歇會兒,累死我了!」

  「還歇!你這幾天還沒歇夠啊!」

  不過大概是吳邪那模樣太可憐了,小花只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搖搖頭,探身給他拉了被子,沒再多說什麼。

  火車一路搖搖晃晃,吳邪窩在溫暖的被窩中,一下睏意便又襲來,他聽著小花在他對面給自己調整鋪位,身上熟悉的味道隱約飄來,感覺非常安心,不多時便不加抵抗地陷入夢鄉。


- TBC -




後記:

好睏...手速和腦速再快一點啊我...(老是說這句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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