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卡文了

拆三篇,短更不痛快



下面正文:

小花叫醒他的時候已是隔日清晨,天還泛紫,吳邪看著窗外一片蒼冷色澤,都能感受到涼意,萬分不捨的離開被窩。

  從火車站到吳家還有段路,小花貼心的排了兩輛馬車,一輛塞滿稱是要給吳邪的棉被啊靠墊之纇,於是陳皮阿四便被請去另一輛車廂內了。

  而這廂,吳邪直挺挺的坐在馬車內,小花在一旁冷眼瞅他,「等會兒回去還有力氣不?」

  吳邪苦笑一下,很想說沒有,他知道那樣的話小花便會替他找藉口直接送他回房,先替他安撫應付二叔三叔。因此他只是點點頭,他想聽聽陳皮阿四究竟想和二叔三叔談什麼。

  小花顯然也在想這問題。「陳皮阿四有沒有告訴你,他為什麼要跟來?」

  「瞎扯了個要和老友敘舊的理由,」吳邪揉著額角,「他大概想用人情討二叔三叔做些什麼,我得在場,免得他胡說。」他把在船上的事先詳細和小花說了個遍,對於黑瞎子的事,只含糊其辭說自己是路上被他給綁架了帶過。

  小花聽得直冷笑,「殺你,他可以直接對外稱你是叛軍,順理成章討伐吳家。依他的性格,不惜殺光岸邊的目擊者也不無可能。他那副心思早昭昭然。你二叔三叔會怎想我不敢說,但我不覺得這算啥人情──要不是你跳船,他會曉得那是黑瞎子的詭計,回去攔到黑瞎子的貨?」

  小花消息果然靈通!吳邪不禁微笑起來。有小花這戰友,頓覺底氣又足了不少。

  待到他們一下馬車,吳邪就聽見胖子那大嗓門嚷嚷著:「哎喲我的大少爺大公子!你終於回來了!一聲不響的就跑到比薩去做啥!要擔心死我嗎!」

  吳邪忍不住重捶他以罩杯計的胸肌一拳:「最好真是擔心我,不是擔心你的小命!」

  胖子揉揉胸,壓低聲音擠眉弄眼的湊近問:「所以說,你到底怎麼搞的,喝個酒就喝到黑瞎子船上了?」

  吳邪就恨自己剛沒把話題帶開,他想到這幾日大概每個人都會讓他再回想一次他跟黑瞎子幹的事,心情鬱悶死了。他煩躁地擺擺手:「你自個兒去瞎猜吧。猜中饒你,猜不中我把你綁船頭遊威尼斯。」

  說罷也不再管胖子,和小花兩人跟著僕役進了廳堂。陳皮阿四竟已在那,二叔三叔正和他低聲談著話,他們幾人進來時,只有三叔淡淡掃過他們一眼。吳邪懊惱想到大概是怕他顛簸得不舒服,車伕駕得慢了。他也顧不得管二叔三叔,急急走上前去想聽他們談些什麼。

  二叔正說著:「那麼你是想就這事,和我們做個結盟合作?」

  「人多好辦事,」陳皮阿四回答,「我一個人沒那麼神通廣大,得仰仗各位出份力。」

  二叔和三叔對視一眼,吳三省點個頭:「那麼就照我們剛剛談的處理。但第一,陳家軍艦或士卒無許可依然是不得進入我們地盤,當然我們也不會踏足你們領地;第二,除抓捕黑瞎子的事,我們沒有其他合作關係,且沒抓到人的話也不需負任何責任;第三,不管在誰家地盤逮到,只要是合作關係的成果,功勞同等,大家都有資格去審問他。」

  「還有,」吳二白補充,「若是抓到活的,誰都不准擅自處決他。」

  「當然要抓活的,這傢伙背後肯定有不少東西可套。」陳皮阿四點頭道,眼角忽然瞥見吳邪背後的小花,忙道:「哦,解當家來得正好,這事也得和你商量。」

  吳邪見陳皮阿四完全不把自己放眼裡的態度,心裡不快。那邊小花懶洋洋的抬抬眼皮,對著二叔三叔道:「如果是說抓黑瞎子的事,前不久晚輩提過要讓吳邪入軍參謀之事,您考慮如何?」

  吳二白瞥了吳邪一眼,「這事我過會兒和他談談後再決定。」

  吳邪頭皮一麻,趕緊公開表態:「我當然是很樂意。」

  陳皮阿四思量的盯著他,終是什麼也沒說。吳二白遣人來把他帶走,留小花和他們繼續談話。以往他們這樣做吳邪總很受傷,像是被自家人當外人,後來胖子一說他才明白,二叔三叔是懂他性子,知道要是讓他知道什麼,他肯定會要參一腳進來,不然就心癢癢無法安份。吳邪幾次後就認了,被一塊吊在眼前的肉薰,還不如不去看,省得餓。

  但這次那肉已經在他心頭高高懸起了,不管他走哪都一樣。吳邪悔不當初的想到,他何不拿黑瞎子當籌碼,連記者都費盡萬分辛苦才拍到他一張照片,這邊他睡都已經睡過了,搞不好能用自己是他Omega這點……

  靈光乍現,他用力一拍自己額角,聲音響得一旁僕役回頭驚看他,「少爺頭疼?」

  「沒,」吳邪嘴角彎得很嚇人,「就是教訓下這偶爾不靈光的腦袋。」

  他回到房內後取了信紙和筆,寫下一則廣告:

  「醉館暗巷初逢白衣α,Ω欲還贈與之白金衣,夜前我族歸來港口見。」

  廣告欄位上時常有αβΩ在登告示,他的廣告並不會太顯眼,但如果黑瞎子看了一定會知道。

  吳邪這麼做,自然是因為想到在黑瞎子那的時候,黑瞎子買了報紙。雖然沒法依此斷定他是否有讀報的習慣,也可能他只是看上頭有他照片就買了,畢竟現在文盲遍地走,也不知他教育水平多高,不過至少是他目前最有可能成功連繫上黑瞎子的方法。

  他把廣告寄給全義大利他能想到的大小報社,要求刊登一星期。黑瞎子在外國的足跡太廣,但一定會回義大利,他就釣個魚。

  看二叔剛那態度大概這次機會還是很渺小,他不如自己先想點辦法,要是什麼都沒有,頂多是白花錢;要是有,嘿,就算只是塊魚鱗,搞不好也能當他一桶籌碼去和那兩老談。

  其實吳邪恍恍惚惚還有另一個念頭,雖然不知道那些長輩們願不願意採用──那就是把黑瞎子納入軍閥門下。他想想覺得這主意也沒啥不好,現在軍閥勢力如此之大,且正需要黑瞎子這樣的人。他要是來,也不必再過這種貓捉老鼠躲躲藏藏的日子。軍火販說白了不就是做軍火生意的生意人嗎?哪有錢哪能舒坦,他還會拒絕嗎?搞不好會挺樂意的!

  就是他們恐怕得天天碰面,吳邪想到他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就糾結。不過要是捉到個黑瞎子可以一圓他心願,這點虧他還可以忍。

  自那以後,他每週換個廣告內容和時間地點,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個月,而黑瞎子依然還未見人影。

- TBC -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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